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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乐学艺,四十可改行——记北京大学知识产权学院郑胜利教授
2005年12月01日来源:中华商标协会

 

郑胜利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知识产杈学院秘书长,法治研究中心主任。  社会职务中国高等学校知识产权研究会副理事长,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中国知识产权研究会专利委员会委员,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仲裁中心国际仲裁员和调解员,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数据库保护专家组成员,政协北京市委员会委员、政协北京市海淀区委员会副主席。

主要论文及著作《美国“1984年半导体芯片保护法”综述》、《计算机软件的专利性》、《计算机贸易与合同》,《论商业秘密法》、《荚国专利侵杈赔偿》、《计算机知识产权法律保护》、《知识产权法》、《软件法律保护制度评析》、《中国知识产权制度》、《知识产权制度的社会地位》等。

童年时代的他家境贫穷。这使他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集美中学的学习经历,成为他终生受益的精神食粮。

出生在厦门的一户渔家,教授是吃着海鲜长大的。当时的厦门还是个小城,人口就25万,但环境与气候都不错。

教授的初中和高中均在集美中学度过,这所由爱国华侨陈嘉庚先生一手创办的学校无论在物质设备抑或人文精神方面都给郑教授留下毕生难忘的印象,而且受益终身。中学时代郑教授除了上课以外,很少在课余时间复习功课,因为他的家境并不富裕,周末和潮汛时他常需回家干活年少的他还十分爱好无线电,课余经常买零件拼装各种收音机。记得有一次,学校进行突击测试,考试的题目是头一天老师上课讲到一道大题,他因为赶捕鱼潮讯而晚上归家没有复习功课,结果这次考试便得了“0”分。这件事给他的触动很大,知耻近乎勇,教授把那个“零蛋”剪了下来,粘在书桌上,时刻警醒自己。于是高中三年级时他痛下决心学习,成绩突飞猛进,在同年级500名同学中,他一直名列前5名。  学到“渔”远胜于得到“鱼”。在北大的学习期间.他学到了一套做学问的方法。无论是在物理学领域、计算机领域还是后来的知识产权领域。这些方法都使他的研究得心应手,也使他顺利地从一个学术领域跨越到另一个学术领域。

于郑教授高中三年级的学习成绩一直比较优秀,而且物理成绩格外突出。到了高考报志愿时,教授便听从了班主任的建议,在第一志愿的栏目中写下了“地球物理系”,在第二志志愿栏目中填写了他一直喜欢的“无线电系”。

高考发挥正常,他被北京大学“地球物理系”录取。虽然没有从事自己喜欢的专业,但是教授仍然将自己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大学的学习生活中。刚开始,教授觉得自己的学习内容一下子丰富起来了,有那么多知识他都不知道,需要他了解。大学的学习内容不像中学那样具有重复性,都是一些新的知识。学习内容发生了这样的转化,教授并没有惊慌失措,他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来调整自己,到了二年级,他已经能够轻松的适应这种学习生活,学习成绩也继而提高。教授将这种适应变化的过程称之为“入门”。他说,万变不离其宗,其实每门学科都有一个入门的问题,若不入门,学起来就会很费劲,成绩也只能在及格线上下徘徊一旦入门,成绩就会有一个飞跃。而入门的前提就是有一个正确的思维。

学到“渔”远胜于得到“鱼”,教授自小就深谙此道。在北京大学里,最使教授受益的是他学到了一套做学问的方法。北大的老师通过言传身教,通过每一堂课的灌输,使学生明白了问题是怎样提出来的,合理的思维模式是什么。这是一种日积月累、循序渐进的科学方法训练,这使教授在其后的从物理领域迈入计算机领域,进而又跨到知识产权领域的研究中显得得心应手。值得一提的是,教授至今还保存着大学时期的课堂笔记,这些笔记记录有他如何作归纳总结的实例和心得。现在,教授已经把这些笔记传给自己的儿子。

三年级的时候,物理课程的学习因文革而中断,后来复课只有无线电的课程。这门课与教授一直的爱好相吻合,于是他就欣然学起了无线电。毕业时,组织决定让教授留校,从事计算机的研教工作。

在常人眼里,整天对着各种元件与电路是很单调、枯燥的,而教授却觉得其乐无穷而且轻松应对。“之所以这样,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兴趣、特长与业务刚好相一致。所以工作的时候就会觉得如同在玩,不工作的时候也会经常地思考工作上的事情。”十多年过去了,教授在计算机的研发方面“玩”出了不少成果,并参与了几个国家计算机工程的重点项目,如DJSll电子数字计算机、DJS20020电子数字计算机的设计与研制,这些项目在国内影响很大。同时,他还利用业余时间编写了《电子数字计算机原理》一书,这本在计算机行业内颇有影响的论著,先后印刷了3次,发行量为10万册。  从美国学习归来后。他的研究方向也从自然科学领域跨越到社会科学领域。在对半导体芯片以及软件的专科权保护进行研究的同时.他还在北大开设了“计算机法律”的课程。实现了他人生道路上的一个新的飞跃。  随着知识产权制度在我国的建立,国家便有计划地进行人才培训。1 983年,教委在各高校物色人选派往国外学习专利知识。北京大学计算机系得到了一个名额,按教委的要求,教授成为入选者。教授经过最初的犹豫,作出了最终的决定,从此郑教授从计算机领域进入了法学领域。

在美国,整整一年的学习期间,教授辗转在美国专利局、美国的律师事务所及大学之间,开阔了视眼,掌握了很多知识,也收集到了大量资料。“虽然以前也曾经转过行,但是那都是在同一领域的转换,而现在是从自然科学到社会科学领域的转换,我觉得难度还是比较大。在美国的学习期间,我已经意识到知识产权是一个崭新的、大有可为的领域。虽然那时我对知识产权法律的研究还没有入门,但是凭借着多年来在北大学习到的‘渔’方法,对了于未来的研究,我已心中有数。”

学习结束后,教授回到北大。真正实现了他人生道路上的一个新的飞跃。因为有技术的背景知识,他开始了对半导体芯片及软件的专利权的研究;并且他还在北大开设了《计算机法律》(computer Law)的课程。(教授认为,“计算机法律”是个约定俗称的叫法,它的精确含义是涉及信息技术的有关法律问题,现在“信息法”、“网络法”的说法均可被“计算机法律”所涵盖。)

中国有句古话叫“三十不学艺,四十不改行”,这句话至少隐含着,在30岁学艺40岁改行的难度是相当大的。当年和郑教授一起出国培训的人员,好些人或者是重新回到自己的技术领域,或者是兼跨技术领域和知识产权领域,而留在知识产权领域的不少人现在已经放弃了研究工作而转做实务,比如做专利代理人,象教授这样专门从事知识产权研究的当属凤毛麟角。

教授认为,选择这个领域,除预计到这个领域发展前景的因素外,还出于对宏观政策把握及对自己的社会科学思维的自信。“我平时就喜欢思考,而且对国家宏观政策、社会科学方面的东西比较感兴趣。过去我曾经研究过《高教60条》,分析它哪些地方合理、哪些地方不合理,为此还翻看了大量的相关书籍,写了几个笔记本的评论。诸如此类的研究学习潜移默化的锻炼了我的人文素质。”教授指出,年轻人应多关心政治、善于思考,虽然年轻人不是决策者,但可给决策者一些有价值的参考意见,这样也会使思维得到锻炼。此外,理工科出生的背景也使得教授思维严谨,更讲求实事求是,对待问题的观点和看法比较客观真实。这些都为他进入知识产权领域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作为一个学者,对社会科学敏锐的判断力是不可缺少的。教授对自己的判断力颇为自信,早些时候他就组织开辟了一个崭新的研究领域一一知识产权哲学,对知识产权制度最基本的做法追根溯源,这在国内是个创举。“涉猎一个新的领域,需要眼光和洞察力,对学科的发展要有正确的判断;做学问不是商业炒作,商业炒作是经不住时间的。当然,学术研究是有风险的,这个风险主要指一个学科在短时间内可不可能有比较大的发展。学问本身就是学问,但学问需要抓,如果抓到有前景的研究方向,相对就容易获得成果取得成绩,这就需要个人的观察与判断了。”

父亲去世的时候。树里很多人都来吊唁,母亲很欣慰的告诉他,正因为父亲生前为人勤劳善良、老实厚道。过世后才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尊敬。所以,“善”也成为了他做人的根本。

“中国有一句俗语说,一样米养百样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有不同的生活方式。但是我认为,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应该让别人从内心深处对你产生敬意和尊重,而这个前提就是你的善良,这包括对家人的负责,对朋友的真诚友好,当别人有困难的时候,你能尽自己的力量给予别人帮助。”

从小到大,包括他的父母在内,教授身边的人都给了他这样的影响。比如说集美中学的校长爱国华侨陈嘉庚先生教授高中时的班主任刘老师。教授说,先生的个人生活很简朴、为人乐善好施,他的钱财主要用于家乡的慈善事业。平时,谁生病了都可到他家讨药。教授还记得那时,集美中学用的是新建的大楼,而先生却住在30年代盖的小楼房。

于刘老师,他对学生负责的态度令教授难以忘怀。教授回忆说,一次老师身体不适,但他坚持给学生上课,学生都劝他休息一下,老师却说,人年纪大了,多少都会出些毛病的,如果一有病就不工作,这不等于放弃自己的责任吗?教授深受他的影响,无论是对事业还是对婚姻和家庭,教授表示,更令他有深刻理解的是责任,作为丈夫、父亲、老师等角色,都不能忘记自己的责任。(承中阿杨)

 

 

编辑日期:2001.1 

来源:电子知识产权 

作者:承中;阿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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